第(3/3)页 似乎只有【深渊】以及成为了【幸福】的海因茨,愿意承认自己是真神。 尤其是前者,祂还相当的骄傲。 “那还真是抱歉了,如果不称呼你为真神,又该怎么称呼?” 【“妄想,就是妄想,为什么,要用其它的称呼?那个,人...你不能,写下白银族的名字。”】 “为何?” 叶七言没有继续使用【蛊惑】,因为即便是与【悖逆】相交过后的蛊惑,想要在这一次见面中对这位【妄想】起效,虽然不是不可能,但那没什么意义。 当然。 蛊惑的力量并非只有能够让对方无法说谎。 他也依旧可以分辨出,对方是否在说谎。 【“因为,他们是被我,终末的,我答应了其它人,不能留下,痕迹,不能食言,咦?那是....亵渎之牌吗?奇怪...为何它会成环?明明,只能有一张。”】 【妄想】有些困惑。 【“人,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】 叶七言张了张口,想要说出阿尔托斯这四个字,却在心里摇了摇头。 “叶七言。” 【“七言,你可以,不继续写下,那个名字吗?谢谢你,我好困,说话...好累...”】 “?” 谢谢? 这位【妄想】是不是有些过于有礼貌了。 祂的个性简直与【深渊】那个碎嘴婆完全是两个极端啊。 “可是留下痕迹的,是你才对吧。” 【“嗯,因为,白银族其实还挺好的,我不讨厌,但,毕竟答应了的事情,要完成...”】 【妄想】似乎在犹豫着什么,紧接着又继续说道: 【“你一定,要立下,墓碑吗?”】 “对,我拿到了他们的遗物,再怎么说,也该留下个墓碑。” 【“...”】 【妄想】看向了叶七言的列车,眼睛眨了眨。 一颗白色的斑点在那块金属板上显现。 【“列车,系统?好耳熟...有点想不起来了,但是...没关系,如果是在你的车里写下名字的话,就,没关系...”】 【妄想】昏昏欲睡。 【“说起来...这个战场...也好眼熟...但是,想不起来了呢...人,拜托,不要让我,再醒过来...谢谢你,七言...”】 祂闭上了眼睛,消失不见。 似乎。 已陷入了安眠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