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父浑身发抖,手指死死指着高台下的吴宇。 “你拿着你妈的抚恤金去嫖娼!你在这喊委屈!” “你把她砸死还把她裹成个木乃伊!你丧尽天良!不知廉耻!” 随着林父的爆发。 坐在旁边的沈萍更是眼泪不断地留。 整个受害人家属方阵顷刻间群情激愤。 数名家属试图越过隔离木栏,要冲下去将那个疯子撕成碎片。 现场局面瞬间走向失控边缘。 审判长林庆国脸色铁青,抓起法槌重重敲响。 “砰!砰!砰!” “肃静!” “所有旁听人员立刻保持克制!” 两组全副武装的法警火速冲入旁听席。 强制按压住林父的肩膀。 用身体构筑起一堵坚固的人墙,强行把激愤的家属压制在安全护栏之外。 “保持法庭肃静!” 林庆国怒视旁听席,然后威严的木槌指向被告人。 “法警,控制住被告人!” 两名身材魁梧的庭审法警大步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吴宇的肩膀。 强力压迫他重新跌坐回那把冰冷的铁椅子上。 吴宇依然在疯狂挣扎。 那张枯干惨白的脸上全是不甘心与狂怒。 一直坐原告席位上的陆诚,眼皮都懒得眨一下。 吴宇癫狂发作的全过程,在他的视野里,吴宇绝非真疯。 这不过是极度自恋型反社会人格,在底牌被彻底撕碎后的自我防御应激反应。 这类人的内心极度空虚脆弱。 他们靠着贬低他人和掌控全局来获取自我满足。 当保单录音和骗局被陆诚逐一戳穿后,吴宇“高智商犯罪者”与“悲情受害者”的完美人格彻底崩碎。 潜意识拒绝接受真相的他, 死死抱住“母亲逼迫我”这一套底层逻辑不撒手。 通过强化外界的错误,来维系那可悲的自尊神坛。 陆诚嘴角扯出一抹嘲弄。 这不叫精神病,这叫输不起的狗急跳墙。 整个刑事法庭内的气氛压抑到令人头皮发麻。 此时。 辩护席上的魏征已是满头大汗。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眉毛往下淌,糊住了他的视线。 后背以经完全被冷汗浸透贴在了里衣上。 从业二十年的京圈油条,头一遭体会到踩空悬崖的失重感。 他太清楚被告人当庭发狂的严重后果。 死不悔改加上挑衅法庭。 这种态度一旦被记入审判笔录。 后续拿出神仙出具的精神鉴定证明,也休想在最高法这里捞到一个死缓。 魏征扯住自己的领带,用力往下拉拽了一把。 决不能让火势继续扩大。 “审判长! ” 他竭力维持着大状的声线稳定。 “辨护方基于当下突发状况,紧急申请休庭!” 迎着主位审判长逼人的视线,魏征硬着头皮继续扯谎。 “法庭各位也亲眼目睹。” “我的当事人刚才出现了严重的认知崩溃与情绪躁狂症状!” “这恰恰佐证了辨护方之前提交的精神诊断结论。” “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完全无法做出正常理智的自我辩护!” “为保障被告人的基本法权,我恳请法庭立刻暂停审理。” “交由随庭医疗人员予以强制镇静手段安抚!” 此话一出。 陆诚冷笑两声。 这老狐狸,眼看绝境来临,开始玩拖字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