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抓了一把漂亮头花和头绳,有人拿了两幅兔毛手套,有人拿了几块手绢…… 最后,总算所有东西都被拿光了,然后库房的木板又成了抢手货。 孔大东不知道在哪里找了蓝色的油漆,战士们准备好东西,他要检查一遍,确定没有违纪,然后就把写好的书信放进去,钉的结结实实。最后,他才画上编号。 大伙儿心里有事,吃饭的时候,几乎是灌下一碗汤,吃几个包子,又叼着一个就跑了。 霍城野见状,直接把下午的训练免了,找个借口,他和媳妇进空间过个二人世界,吃个果子,采筐草药。 果然,整个下午,孔大东差点儿忙的满脑门儿汗。 不是这个战士喊他,就是那个战士忘了东西,要重新开箱子…… 第二天,吴桂花起床,出了房间,就见一脸无奈的孔大东和不少战士已经等着她了。 “这是怎么了,东西不够?” “不是!”孔大东气的瞪了战士们一眼,“东西都装好了,箱子都放在库房了。他们就是不放心,想问问你,什么时候能邮寄走。” 吴桂花忍不住笑起来,“放心,明天晚上箱子就会到滨市,然后走最快的运输路径,送到你们家里。” “太好了,谢谢嫂子。我家近,我爹娘一个星期就能收到!” “我家太远,希望年前能到!” “我爹念叨了半辈子皮鞋,这次他一定会很高兴!” 战士们兴奋又期待,齐齐给吴桂花敬礼。 “谢谢嫂子!” “不客气,”吴桂花回礼,“我和你们团长陷落在外边,你们用尽全力去寻找我们。咱们说起来也是过命的交情了,和亲兄弟姐妹没什么区别,就别互相客气了。” 战士们笑了,被孔大东撵去训练了。 孔大东上前,继续汇报。 “团长,嫂子,我问过那些去大鹅的搜救小队成员了,他们都没什么愿望和要求,只说是应该的。 “我做了工作,刨根问底,才有两个多说了几句。 “他们家里一个是哥哥过世了,嫂子改嫁,剩下十三岁的侄子养在同村人家里,很惦记。 “还有一个是媳妇儿身体不好,带孩子在家种地,放心不下。嫂子看,这要怎么安排?” “这个容易,”吴桂花立刻给出了解决办法,“我在县里开了个饭店,原本是方便咱们自己人吃饭。如今正好缺人手,在后厨帮忙。 第(2/3)页